Renata Effern：“我正在建立我的俄罗斯”

在巴登巴登与屠格涅夫学会主 席雷纳塔·埃弗恩 的对话很有趣， 因为有 可能出现这种俄罗斯文化观点，这种观点不能被称为内在或外在。 好像这个有条件的学生严格位于俄罗斯和欧洲两种文化的边界上。 在 朱莉娅•格拉德科娃 （ Julia Gladkova） 的支持下，采访了 阿列克谢费索夫 （ Alexey Firsov） 。

项目准备的材料
俄罗斯文化研究中心

德国Turgenev学会主席Renata Effern没有斯拉夫血统。 但是，作为一个德国人，她自己也经常用俄语思考。

雷纳塔（Renata）生于1936年。她的父亲是一名职业石油工人，在战争期间为德国军队开发了高加索油田，并在比雅提哥斯克（Pyatigorsk）附近去世。 雷娜塔本人在埃琳娜·雅科维奇德国填字游戏的纪录片中。 翻译困难”说，在她年轻的巴登-巴登（Baden-Baden）中，战争和法西斯主义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后来，在1968年，抗议学生运动开始时，世代相传的问题引起了父亲和内的质疑。 雷纳塔随后在大学学习并开始学习俄语。

雷纳塔·埃弗恩（Renata Effern）是《三头鹰：巴登巴登的俄罗斯客人，巴登巴登的俄罗斯命运，万岁，俄罗斯人归来》一书的作者！ 2006年，她被总统令授予普希金勋章。

阿列克谢·菲索夫（Alexey Firsov）在巴登-巴登会见了埃芬女士。

无边无界

-如何从外部，但是从专业的角度看待俄罗斯文化和俄罗斯人民。 作为从事俄罗斯文学多年的人，您能否说出区别俄罗斯文化与其他民族和民族文化的主要组成部分？ 在您看来，实际上是什么使我们的文化变得俄罗斯化？

-您知道在巴登-巴登（Baden-Baden），俄罗斯文化是通过文学来感知的，在这里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它使我们与俄罗斯联系在一起，首先是十九世纪的文学。 我总是说在19世纪，三个国家在我们的城市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法国人给我们带来了一家赌场，他们是所有这些机构的董事。 如果不是法国人，巴登-巴登将仍然是一个省级小镇。 英国人带来了这项运动。 德国的第一个网球场出现在我们的城市，而20世纪初的第一个高尔夫球场也出现在我们的城市。 英国人大力参与赛马，这里的赛马也是非常重要的事件。 多亏了俄国人，我们才成为与文学相关的俄罗斯著名城市。

列夫·托尔斯泰（Leo Tolstoy）是第一个在这里写这本书的俄罗斯人，小说是《婚姻幸福》，尽管这项工作不是很为人所知。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这里写了小说《玩家》。 而且，当然是伊凡·谢尔盖维奇·屠格涅夫（Ivan Sergeevich Turgenev），他在这里创作了小说《烟》。 我们城市的第一个国际文化中心是在屠格涅夫家中创建的，他们在那里会说多种语言：法语，德语，俄语，西班牙语…这对我们非常重要，因为我们一直想在我们的国家创建一个俄罗斯文化中心城市，就像在屠格涅夫的房子里一样。

-而且，我仍然想回到您对俄罗斯文学的个人看法。 当您阅读俄罗斯小说时，您是否觉得这种文学属于某种文化层面，传统？ 如果有这种感觉，那么什么使文学成为您的俄语？

-我必须承认我很少了解德国文学。 俄罗斯文学如此广泛，以至于单单生活不足以覆盖一切。 但是最重要的事实是俄罗斯的一切事物，包括文学，都在非常广泛的范围内。 您所有的小说都提出了很多大问题。 欧洲文学不是那么大规模，而是更为精简。

-除少数例外。 例如，托马斯·曼（Thomas Mann）带着史诗般的“帆布”……

“是的，但是托马斯·曼（Thomas Mann）不能像俄罗斯作家那样读。”

-是的，他非常细致，非常注重细节，井井有条。

- 是的是的。 顺便说一句，据我所知，托马斯·曼恩非常爱图吉涅夫，他说：“如果我有机会在一个无人岛上只有五本书，那么其中之一就是图吉涅夫的《父与子》。”

为了理解俄罗斯，包括俄罗斯文学，人们必须乘火车去西伯利亚，因为我不止一次为了了解距离。

-您如何从封闭的车厢中了解俄罗斯？

-我看着窗外。 我与不同的人交谈。 火车就像旅馆：有很多人，你聊天，沿着走廊走，看看。 几百公里之外，您只能看到自然景观。 我们在德国说：当您乘火车旅行时，机车在一个城市中，最后一辆车仍在前一辆。 文学也是如此。 一切都很有序，规模很小。 您非常自由，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发展文学。 没有国界。

俄罗斯自由与缺乏自由

-您什么时候第一次乘火车穿越俄罗斯？

-苏联时代，我24岁时第一次去西伯利亚。 对于我们西德人来说，乘火车旅行是与俄罗斯人民交谈的唯一机会。

后来我仍然回到西伯利亚，但是第一次旅行是最重要的。

-你去哪儿了？

-伊尔库茨克，贝加尔湖。 您可能会感兴趣。 当我结婚时，我告诉我心爱的丈夫：冬天你会和我一起去西伯利亚。 他喜欢这个。 在欧洲这样的旅行是不可能的。

-您认为俄罗斯文学留下了这样的烙印吗？

-在俄罗斯出生并居住的人不能像德国人那样生活。 从小，他就习惯了长途跋涉。

-您认为这种无限性不包含一定的危险，失禁的风险，没有任何严格的规范，守法行为吗？

-我可以说在俄罗斯我感觉自己像个自由人。 无限。 我可以去任何地方，无论规模大小：一个朋友圈，一个我曾经去过的城市。 在俄罗斯，很难“看到眼界”。

-由于拥有如此自由的空间和知觉，俄罗斯在整个历史上在社会上都是非常不自由的。 在这里看到矛盾了吗？

-当然了 但是我的意思是感觉，而不是理性。 我在俄罗斯有这种感觉。 有奇怪的事情。 例如，在机场排队的护照检查处，一个展位里的严厉男子看着我。 发生了什么？ 一个严厉的男人笑着说：欢迎来到俄罗斯。 而且我在俄罗斯感到宾至如归。 我的俄罗斯朋友比德国人多。 我唯一的德国好朋友是我的配偶。 当我向俄罗斯的某人介绍他时，我总是说：我向您介绍了最好的德国人。

我几乎所有的好朋友都是俄罗斯人。 我不会说什么新消息，但是您的热情好客是一个重要因素。 门总是开着的：请过来。 我们没有这样的事情，即使在离开学校的父母永远离开父母之后，我们也可能每年一次见到他们。 我们根本没有像您这样的朋友。 在德国，每个人都为自己而活。 这是我的房子，我的公寓，除此之外，也许什么也没有。

-但是在欧洲，不同的社会运动非常发达：例如，环境保护，以捍卫少数民族。 人们不会将自己与社会分开。

-是的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的任务是屠格涅夫的社会。 您知道四年后是他诞辰200周年，我们希望在德国，法国，当然还有莫斯科度过一个大假期。 我们希望合作，以便比现在更多地阅读Turgenev。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和屠格涅夫这三位伟人中，伊凡·谢尔盖维奇是读得最少的人。

只有俄罗斯人

-Turgenev学会何时在巴登-巴登成立？

-1992年。原因是：巴登-巴登（Baden-Baden）的布雷纳斯酒店（Brenners Hotel）对面是一间小木屋。 他们说Turgenev曾经在其中工作。 该酒店想建造一个大型综合楼，并拆除这栋木屋。 每个对城市历史感兴趣的人都聚集在这里。 看来我是唯一了解Turgenev的人。 我立即当选为屠格涅夫协会主席，我们想挽救这座房子，但没有时间。 然后我发现Turgenev从未在这所房子里工作过。

最初，有20至30名巴登人进入社会。 有很多人对他们的城市历史，包括俄罗斯历史感兴趣。 他们进入了屠格涅夫社会。

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向城市居民介绍俄罗斯巴登-巴登的历史。 在那一刻之前，这里没有人读过屠格涅夫的小说，不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和托尔斯泰都在这座城市。 我用德语进行了多次游览，主题是“俄罗斯的巴登-巴登”。 俄罗斯知识分子了解我们这一点非常重要：我们研究巴登-巴登的俄罗斯历史。 没有法国人，英国人，美国作家，只有俄罗斯人。

-现在屠格涅夫社会中有多少人？

-一百多人。 年费为50欧元。 社区成员可以访问我们的所有活动。 例如，我们总是庆祝新年。 俄罗斯音乐，香槟…

学生的“大都会”

-您如何看待这种观点：国外的俄罗斯艺术品比已经读过一些经典的俄罗斯本身更具分量？

“我不能这么说，因为我认识的所有俄罗斯人都读经典。”他们和我做着同样的事情。 例如，位于屠格涅夫图书馆的位于奥斯图珍卡的莫斯科屠格涅夫博物馆。

-关于俄国文化首先是东正教文化这一论点，您的态度是什么？

“这对我们来说很有趣，但我们并没有那样看。”伊万·谢尔盖维奇·屠格涅夫（Ivan Sergeevich Turgenev）参加了这里的教堂，但正如他们所说，他是无神论者。

-您还记得在苏联时代第一次访问俄罗斯。 您看到当时遇到的苏联人民和今天的俄罗斯人之间的区别吗？

“对我来说很有趣的是，我是一位会说俄语的德国妇女，一直被视为民主德国的公民。 我说：不，我可以出示前往德国的护照。 每个人都在想：为什么我会说俄语？

“你应该当侦察兵吗？”

-德语中有这样一种表达：一个人有一个蓝眼睛，也就是说，他相信他们对他说的一切，一个天真的人。 我就是这样，因此我没有发生任何可怕的事情。 在苏联时期，我是莫斯科的一名学生，住在大都会酒店，因为最好的东西总是提供给西方游客。 我想：苏联有什么酒店！ 总是至少有两个人问他们是否需要任何帮助的方法。 当然，在德国，没有人给我如此关注。 现在我明白这是因为我来自西方，但是后来我想到：这里有多么美丽和美好的人！

-现在看来您是虚伪的还是好客的？

-我觉得这很有趣，因为我从来都不是重要人物。 我只是对俄罗斯文学感兴趣，苏联期间没有人可以向我学习任何有趣的东西。 他们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他们甚至认为我有点愚蠢，所以我的一切都很好。

我最大的学生梦想是在莫斯科国立大学学习六个月或一年。 对于所有奴隶主义者来说，这都是一个梦想，但是对于莫斯科国立大学的西德大学来说，每年有五个名额。 今天当我看到莫斯科国立大学时，我想：你好，我在这里，尽管我没有和你一起学习。

100％欧洲

-为什么选择Turgenev？

-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开放边界时，第一批俄罗斯客人开始出现在这里。 我为他们进行了城市旅行，并写了一本书，该书于1997年出版。然后，我发现Tadenenev对巴登-巴登有多么重要。 他不是列夫·托尔斯泰，贡恰洛夫或陀思妥耶夫斯基这样的客人，他们来这里几天或几周。 屠格涅夫住在我们的城市，非常爱他，并且会说德语。 每个人都非常尊重他。 您知道在西方，屠格涅夫受到尊重，也许比在俄罗斯要受尊重得多。 事实是，屠格涅夫的房子有一个国际文化中心，伊万·谢尔盖耶维奇本人是一个非常有礼貌的人。 他爱欧洲并且是欧洲人。 当您来到我们这里时，您就说您要去欧洲。 在大学里，我们得知欧洲延伸到了乌拉尔。 我开玩笑地说，去莫斯科时我去了欧洲，但这是事实。 虽然是另一个欧洲，但仍然是欧洲。 对我来说，百分之一百的欧洲人是伊万·谢尔盖耶维奇·屠格涅夫。

-有一个版本，Turgenev除了在巴登度过美好时光，与Polina Viardot等进行交流之外，还执行特殊的侦察功能。 您是否分享这个假设？

-尽管我多次听到这个版本，但我无法想象。 据我了解Turgenev，这是不可能的。 他的性格很温柔。 屠格涅夫是侦察兵吗？ 没有。

-您认为是什么原因将他抱在巴登的？ 度假胜地Pauline Viardot…

-只有Pauline。 当他们说：屠格涅夫在俄罗斯少住而在欧洲呆了那么多时间真是太糟糕了，必须理解，没有政治原因。 只有Pauline，只有她。

-您如何从传统道德的角度评估图尔吉涅夫与波琳娜·维阿多特和她的丈夫的“三角关系”？

“这对我们来说并不那么可怕。”当我向俄罗斯人展示巴登-巴登的屠格涅夫纪念碑时，他们说他们住在一起，许多人的反应完全是这样：恐怖。 但首先是19世纪。 然后，这几乎是正常的。 我认为没有人知道Turgenev和Viardot夫人认为这很可怕。 Viardot先生和Turgenev先生是非常好的朋友，他们一起工作。 我必须承认，我不太喜欢维阿多女士。 我认为她是一个非常情绪化的女人。 我在巴登-巴登（Baden-Baden）的祖先也尊敬了屠格涅夫先生，但他们不喜欢维阿多女士。 她性格很强，两个人-我心爱的图格涅夫和维阿多特先生-都很温柔。

-也就是说，它们是互补的吗？

-是的，他们俩一起狩猎，翻译，都爱维阿多女士，但这是完全和平的事情。 屠格涅夫是这个家庭的成员。 他在这个家庭中真正扮演了什么角色？ 您可以写一本书。

-您的祖先认识Turgenev，而您是世袭的巴登-巴登，对吧？

-我在谈论比喻中的祖先。 这些是当时住在这里的人。 我认为他们尊敬屠格涅夫，因为他不像在赌场玩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或托尔斯泰那样俄国。 然后人们谈论了很多在赌场玩的人，但是屠格涅夫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你没输很多吗？

-他根本不玩，他讨厌赌场。 如果没有Viardot太太，他就不会住在巴登-巴登，只因为他来了。 今天，德国报纸不断报道富裕的俄罗斯人。 他们不再在我们的赌场玩，而是仍然像19世纪的俄罗斯人那样购买房屋和公寓。 报纸专门将这些俄罗斯人与金钱联系在一起。 屠格涅夫不属于这类人。 当然，他很有钱，但是当他建造完别墅后，他决定卖掉它。 谁买的？ 维阿多先生

-听说Turgenev没有足够的钱来买家具…

-是的 但这再次表明，屠格涅夫，波利纳和维阿多先生是一个家庭，这笔钱被分享了。

怨恨屠格涅夫

-为什么现在的俄罗斯人不在巴登赌场玩，角色发生了什么变化？

-我认为他们在巴登-巴登（Baden-Baden）寻找其他东西。 他们想放松。 在我们的城市，沉默和犯罪率低是当今最有价值的。 俄罗斯百万富翁可以在没有安全保障的情况下行走，这对他们来说很重要。 所有酒店都设有健康和美容中心。 对于许多俄罗斯人来说，这正是最重要的-冷静地休息并考虑健康。

-您最喜欢与巴登-巴登有关的屠格涅夫的故事吗？ 一些最生动的场面展现了他作为一个人的身影。

-他的狗在屠格涅夫的生活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 所有巴登-巴登人都知道这只狗，她很自由，可以走路到想要的地方。 但是，如果她找不到回家的路，镇上的居民说：这是Turgenev的狗，我们将带她看看路。

当屠格涅夫写小说《烟》时，他向俄国人展示了很多坏事，包括那些住在这里并在政治中发挥重要作用的人。 而且我从来不了解：他对小说的反应非常负面感到惊讶。 例如，所有俄国人都停止邀请他去打猎。 他不明白这一点。

“但是他取笑了住在这里的俄罗斯人。” 很自然，他们不再邀请他了。

-是的，他们认识了自己，但屠格涅夫很惊讶。 也许门希科夫亲王或加加林亲王停止邀请他的事实对屠格涅夫并不那么害怕。 但是，所有俄国人都停止邀请狩猎的事实，对屠格涅夫来说是可怕的。 他喜欢狩猎，喜欢野猪。

-在这里的写作社区中有什么关系？ 他们在这里相遇，例如屠格涅夫与陀思妥耶夫斯基。

“他们见过面，但是你知道陀思妥耶夫斯基建议Turgenev购买一台望远镜，以便更好地了解俄罗斯正在发生的事情。”在这次会议之后，他们已经十年没有彼此交谈了。

我知道屠格涅夫在这里会见了贡恰洛夫。 所有的作家都对此小说感到非常不满。 屠格涅夫很惊讶。 我不懂为什么。

-作者经常认为自己在工作中创造了某种自治的世界。 俄罗斯文学有这样一个特点：我的作品就是我的领域。 它不会影响现实生活中的人们，因为创造力是一回事，现实生活是另一回事。 也许他有这样的逻辑？

-某一时刻，在屠格涅夫家中的文化中心没有俄罗斯人。 法国人来了，英国人来了，俄罗斯人来了……

-这个文化中心在做什么？

-在这所房子里，维阿多特夫人创建了歌剧，图吉涅夫给他们写了一个歌词。 Viardot家族演奏了这些小歌剧，Turgenev也在其中扮演了角色。 除俄罗斯人外，所有从事文化活动的人都在参观屠格涅夫的家。 有人赞扬这些小歌剧，但在我看来，它们似乎有点荒谬。

自己的和外国的俄罗斯

-您现在看到俄国文学人物和您今天遇到的俄国人民之间的某种联系吗？ 您是否承认小说中的人可能在街上？

-是的 当我们还是学生时，我们把人们归类为小说中的人物。 但是主要是从19世纪开始的，尽管我们研究了苏联文学，但对我们来说也似乎很有趣。

-我也很喜欢“文学人”这个表达，上面有一个文学人物的印记…

-我的许多朋友说我不是德国人，而是俄罗斯人。 尽管我从未在俄罗斯生活过很长时间，但我作为客人最多停留了十天。

-有趣的是，您是在研究俄罗斯文学时保持经典水平还是在追随当前趋势？

- 一点也不。 俄国文学是如此之广，甚至是一个世纪-它是如此之多，以至于我什至没有时间阅读所有东西。 但这只是一部分。 我相信这不是我的任务-了解现代俄罗斯文学。 我无法理解，因为我不再年轻。 如果我三十岁或四十岁，我会读你所有的现代作家。 但是现在这不是我的语言，非常陌生。 对我来说，俄罗斯是如此理想，我正在为自己建立俄罗斯。 从这个意义上说，现代文学是非常陌生的，我不理解。

-您在哪里学习俄语？

-在弗莱堡大学。 1990年代初期，当第一批俄罗斯团体出现在巴登-巴登（Baden-Baden）时，我丈夫说：轮到您了。 在苏联时期，凭着我在德国的俄语知识，我几乎没有机会。 我丈夫说：当边界开放并且会有俄罗斯客人时，您将向他们展示城市并告诉他们。

我有两项任务，其中一项是写一本关于巴登-巴登的俄罗斯历史的书。 我了解到在这里出版了一份小报纸，提到了每位来宾，他是19世纪的城市居民，他住的地方以及在这里度过了多少时间。 我发现，我所认识的所有俄国人都在上个世纪的巴登-巴登。 政治家，历史学家，贵族，皇帝……当然还有作家。

我的另一项任务是向俄罗斯客人展示这座城市。 当我有第一个俄罗斯乐队时，我非常害怕。 我没有练习说俄语。

-俄国人没有在大学里教语言吗？

-不。我要我丈夫跟我一起去，以防我晕倒。 但是一切都很好。 一位俄罗斯人问我：整个巡演中站在你旁边的那个人是谁？ 我回答：我的丈夫。 他们大笑着说：送他回家，我们不是危险的人。

我花了两年时间才能流利地说俄语。 这是我能够用俄语思考的时刻。

-你觉得俄语吗？

-是的。 但是后来我一直在翻译。 那很难。 现在，即使我说德语，我也用俄语多思考。 这就是我一生的内容。